薛皎吃了几口,发现顾冬阳没开车,只看着她,拿了一串关东煮给他,“怎么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冬阳接过来吃了,找纸巾给薛皎,“你先吃,吃完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签子,怕戳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皎吃着吃着,忽然笑起来,顾冬阳不明所以:“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觉得咱俩挺冤枉的。”薛皎笑着说:“你看姐姐和姐夫,他们俩真早恋,高中谈了两年多,老师家长都不知道,还以为他们不熟,我们俩可清清白白,那会儿是不是还经常吵架呢?怎么还有人举报我们,什么眼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幸好爸爸妈妈愿意相信她,她说没早恋,长辈们都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冬阳笑而不语,姐夫有些方面的经验,确实值得借鉴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皎吃完关东煮,胃里热乎了,心情也变好,催着顾冬阳开车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冬阳驾龄比不上薛皎爸爸,但车开得非常稳,封闭的空间里,暖气烘着,薛皎眯着眼睛昏昏欲睡,完全没注意到后视镜里频频落在她身上的关切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高峰稍微堵了一会儿,不管春夏秋冬,严寒还是酷暑,这个城市里总有人在忙碌,八九点钟下班竟然已经算早,成了大部分打工人的常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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