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醒了还不如不醒,钦差大人他脑子出了问题,失忆了。
也不是完全失忆,应当说他丢了十几年的记忆,在他的意识里,他现在还是个五岁的小郎君,醒来之后看见一屋子陌生人,憋着一包眼泪要找阿娘。
方春霖傻眼了,他宁愿钦差大人用鼻孔看他!
当即找了华大夫再来看诊,华大夫把完脉告诉他们,这是脑内淤血所致,等血瘀散去,记忆也就慢慢恢复了。
血瘀什么时候散?不确定。
这下怎么办呢?把人丢下?一个“五岁幼童”被抛弃在空城里,他们于心不忍。
况且,他们也怕府兵到了不是攻城,而是直接放火,毕竟他们这里是疫区,府兵不一定会进来,届时若是许钦差被烧死在城里,袭杀钦差这个黑锅,他们就背定了。
虽然已经被冤枉造反,但也不想破罐子破摔,没做过的事,谁愿意背锅。
于是只能带着哭唧唧要找阿娘的“五岁小钦差”一起上路了,五岁的钦差大人比二十多岁的好搞,让几个妇人哄着他,再喊几个孩子陪他玩,他就不怎么闹了。
可现在马上要去他们以后安家的地方,若带着许钦差一起,他日后恢复了记忆,不管是带兵来围剿他们,还是在天幕上公布他们的位置,对河源县的百姓们来说都是无妄之灾。
“没呢。”贺主簿愁眉苦脸,“我刚去瞧过,跟一个小娃儿争一个草蚱蜢,差点打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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