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桓看着天成帝眼中的兴奋,愈发沉默,他要说的,恐怕是皇上不想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何事,你快说啊!是不是跟天女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桓突然跪下,脑袋低垂,脊背也弯了下去,“禀陛下,臣要奏,臣妹琪华郡主所作两首名篇,皆为剽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天成帝一屁股坐了下去,脸上的兴奋与期待消失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不是个傻子,很快反应过来:“那两首诗词,是梁柔抄天女的?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桓一五一十道:“是臣妻家乡诗人所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期待的好消息没了,还是这种噩耗,天成帝大为光火,不免迁怒梁桓:“什么‘臣妻’,你有那个结婚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,焦躁地原地转了两圈,又问:“这诗是天女自己给她的,还是她偷的抢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不等梁桓回答,又自己给否了,“不可能是自愿,这么好的诗词,她留着自己用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梁桓啊梁桓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!治家不严,欺君罔上,你、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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