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皎刚抬手,黄卫民已经给小朋友盛了半碗,“慢点喝,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叔叔。”感受到黄卫民的善意,梁贞说话声音都大了两分,这个称呼自然也是阿娘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娘还教她,要叫她“妈妈”,可梁贞还没习惯,张口就是阿娘,薛皎心疼女儿跟着自己背井离乡,没有强行纠正她,叫就叫吧,娘就是妈,妈就是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贞拿起勺子品尝鱼羹,天幕下的丰朝人在天幕上乱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羹也如此美味好吃啊!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刚才的蟹粉狮子头,他们虽然尝不出主材是什么肉,但还能尝出蟹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鱼羹的口感味道,则是他们没办法形容的,里头好多东西,都不知道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些大厨咂巴着嘴苦思冥想,恨不能到天幕上扒拉一下碗里的食材,那白色似虾的应该是银鱼,似乎有蕈,好似还有蛋,可又是加了什么,才会有这种浓而不浊,清爽鲜滑的口感呢?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大厨研究出个究竟,尝完银鱼羹的梁贞,又吃起了别的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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