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薛皎提了一嘴说“炸鱼违法”,他坚决没去,这会儿就跟其他人一样,灰头土脸接受警察批评教育,还会在村里出大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八卦,大家听见了都要问一嘴,“人咋样?抓进去坐牢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坐牢不至于。”薛皎说:“不是禁渔期,咱们村里这条河也没有珍惜鱼类,应该就是行政处罚,严重的话,拘留十来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没有坐牢,说是交罚款,还有接受教育。”大堂嫂说,她早上出了趟门,听了一耳朵的八卦,新鲜热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问:“只罚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堂嫂:“说是抓了一大堆酒驾的,关不下了,还排着队呢,就让他们接受批评教育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震惊,坐牢竟然还要排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种现象在他们这里也算正常了,过年吃吃喝喝酒局多,总有那些心怀侥幸的,不自觉的人,觉得自己没醉,能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又议论了几句,对炸鱼团伙的遭遇表示惊叹,同时一概认为薛皎大伯出了个好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瞅瞅这才几天,那些在外头浪的,不管是小孩子还是小年轻,一个没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家做蜂窝煤吧,顶多弄脏衣服,对比其他风险,这简直不算事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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