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成那些豪门来养兵,尚且养不起这么多边军,她家更养不起,把她阿爹论斤卖了都养不起。
因此,这军费的来路,只有一个可能。
她爹,或者说,边军在贩售私盐。
杀头的罪,但关斐不但不怕,反而觉得可笑。
怎么说呢,军队本应是最守朝廷法度的群体,却被迫干起违法的事来。
可这能怨她阿爹吗?若是无私盐之利养着军队,边军恐怕都要哗变了。
自己出来养孩子,处处花钱,起初只见出不见进,手里的积蓄稳步减少,关斐不是不着急。
她可不想干不了两年没钱了,再灰溜溜地回承恩侯府去,她才不回去,即便回去,也是去要钱。
孩子们在长身体,也没有吃得多好,节流不好节,只能想法子开源。
那会儿关斐都想去卖私盐了,但她人在尚京,不如边城天高地远,可用的人手也不多,终究没敢冒这个险。
不过靠着卖咸鸭蛋,卖一些其他的农副产品,还是赚了一些钱,不至于一点儿进项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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