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开……梦里的陈薇奇说。
庄少洲轻轻坐在床沿边,俯身吻了吻陈薇奇的耳廓,发现她怀里抱着小狗,几分无奈,吻也重了,在她微凉的耳廓辗转。
陈薇奇意识模糊,隐隐约约感觉耳朵很痒,很快,身后像是有重物压下来,整个床垫都震了下,一种极为强烈又温柔的热量将她裹住。
男人洗过澡的胸膛很热,沉沉地盖住她整个背脊,双臂如粗壮的蛇,从她腰肢和床垫的缝隙里钻过去,环住她,整个动作都很轻柔。
陈薇奇蹙了蹙眉,介于将醒未醒之间,朦朦胧胧地。
“宝宝。”庄少洲低着嗓音,唤她。
不是想故意吵醒她,但抱上来了就有点克制不住,手更克制不住,钻进薄软的绸缎中,掌心完全覆上一团蓬松的棉云。
另一只手更放肆,直接掀开法式蕾丝花边,触到一手黏腻。
庄少洲怔了下,有些不信,又一抹,指腹揉了揉,才确定了是汁,还很多。他好气又好笑,咬她的后颈,骂了一句不听话。
也不知道背着他在家里做了些什么,连睡梦中都要流汁,像一颗烂熟的果子。
陈薇奇被庄少洲弄醒了,怀里的宝宝也醒过来,呜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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