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带着皮质黑色手套,细腻的羊皮裹着他根根分明的手指,镜头很晃,只抬了几秒就垂下,陈薇奇没看清,莫名觉得很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边看上去很冷。”陈薇奇说,“昨天没有这样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下午刚到都柏林,这几天突发寒潮,比较冷。”庄少洲解释,又主动汇报行程,“下午和沃德先生谈合作,晚上顺道参加他的家宴,刚才才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:“外面看着风好大,你要戴围巾,别感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笑了下,深咖色的眼瞳在夜色中近乎幽深的黑,“你关心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觉得庄少洲这话很奇怪,抱着怀里的狗,下巴无意识蹭着它的脑袋,“你是我老公,我当然关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很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听到老公那两个字,唇边的笑痕更深,他漫不经心道:“怎么听着像陷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什么陷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背着我做坏事,所以先甜言蜜语哄好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陈薇奇狠狠瞪着镜头里那双好整以暇的眼睛,“要不要mike一天二十四小时向你汇报我的行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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