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薇奇一时耳鸣,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,就这样抬手打了庄少洲一耳光。她的心跳噗通噗通,手掌火辣辣地,麻木地和庄少洲阴沉的目光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被她打了一耳光,面容依旧俊美,但沾上了一丝狼狈,他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,只是这样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个混蛋!庄少洲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连鞋都没有穿,跑回了主卧,狠狠摔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宝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被她关在卧室里,见她终于回来,摇着尾巴迎上来,围着她打转,仿佛在安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就这样坐在地上,把小狗搂进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这辈子第一次哭到这样放肆,这样委屈,像个受了欺负的小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脑浆和鲜血泼了一脸的她都没有哭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无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晨,陈薇奇顶着肿成核桃的眼睛,戴着墨镜出现在餐厅。

        辉叔纳罕,不懂这对小夫妻怎么了,一个一大早什么都没吃就出门,脸色沉得像是别人抢了他老婆,另一个干脆戴着墨镜吃早饭,一言不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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