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少洲笑了笑,也不否认,但兴致的确并不高,散漫地坐在那,也不主动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对情绪的体察是很敏锐的,不明白庄少洲的情绪为何很淡,难道是昨天她说了在乎他,他就拿乔起来了?但转念一想,庄少洲不至于这样,于是也就不深究,只当他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点了?”陈薇奇掀开被窝,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午一点。”庄少洲目光扫过腕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点?”陈薇奇吃惊,没有想过自己能睡到下午一点,还是这辈子第一次,“不对,我们不是一点的飞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今天去美国西岸一带拍婚纱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吵醒你,就推迟了,下午三点出发。你还有时间整理。”庄少洲心不在焉,不太想和陈薇奇单独呆在一起,于是他又站起来,绅士有礼地说了一句出来吃午餐,就去书房工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攥着轻柔的小羊驼绒被褥,被褥之下的双腿斜叠在一起,她维持着这种不舒服的姿势,望着庄少洲离去的背影出神,一直到他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很奇怪,但陈薇奇说不上来这种奇怪是为什么,想着也许是他工作上遇到了不顺心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两日行程,从洛杉矶到旧金山,庄少洲兴致似乎都不太高,只是他把情绪压制得很完美,也足够体贴,在拍照时偶尔会和她调几句情,让氛围更好,陈薇奇时常感觉他眼底那一丝冷淡是某种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高兴吗,还是工作上有不顺心的事。”陈薇奇笑意盈盈地走到庄少洲身边,递去一瓶姜汁可乐。她画着精致的新娘妆容,玫瑰色调的,美艳中带着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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