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少洲转过头,温和地注视着陈薇奇。在纽约生活了很多年,他的口音还是保持着一种优雅而传统的伦敦腔:“”

        闭上你的臭嘴,>
陈薇奇是很生气,但庄少洲在打电话,她还是很有教养地克制了情绪,等他一挂,她就爆炸了:“庄少洲,我现在恨不得把你从这里扔下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笑了笑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凶巴巴的样子,只觉得可爱。她昨晚发脾气,要抓他作案工具的时候也很凶很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要拧断掉,他凑过去吻她,说她肯定舍不得,气得她在他胸前抓了那么长一道指甲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陈薇奇面前,“tanya,我今天没有惹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气得直接把浴袍脱了,丝绸滑下去,掉落在臂弯,她转过身,指着后背,“你自己看,你这样让我怎么见人,我昨天说过你不准在我身上种草莓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头肩比称为女娲炫技之作,所以她在造型上也特别偏向穿露肩露背的款式,能完美展现出她流畅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看着她那对漂亮的蝴蝶骨,全是他吮出来的红,像是在她的翅膀上打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她不论飞去哪里,最终都会飞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颤了下,是男人粗粝的指腹沿着那些红痕摩挲,她立刻转回来,不准他碰,并且拿手指狠狠点上他的胸口,“你害得我不能穿这条裙子,我今天的造型被你毁了。这件事必须有个交代。”不然他下次还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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