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薇奇就知道他没安好心,斜觑他一眼,“少来这套,你休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晚才吃过,现在又饿了,他在这方面的需求可不是一般的大。每次要吃够两三次,才稍稍餍足。她也享受这种事,但天天享受,她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懒得搭理他,径直去行李箱翻了一套干净衣服,不想打扰其他人,所以自己拿熨斗烫平,再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了一份丰盛的早餐,厨师水准很高,不输给地面上任何一家星级餐厅,炖的爵士汤尤为清甜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隔多久,飞机就开始往下降,带来轻微的颠簸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地肯尼迪机场时,夜色仍旧旖旎,但和天空上不同,这里的灯火璀璨,一派热闹喧嚣的场景,不停地有飞机起飞,落地,天幕中挂满了繁星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从舱门出来,站在舷梯上,撑了一个懒腰,呼吸一口与港岛完全不同的空气。十月的纽约夜晚,有些秋寒,刚撑完懒腰,她就打了个寒战,腿哆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要不要加一件衣服,紧跟着从舱门里出来的庄少洲就给她轻轻披上一件长款风衣,陈薇奇惊讶地回过头,“你怎么知道我冷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没有说话,只是绕到陈薇奇身前,替她把牛角扣一一扣好,最后系上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站着一高一低的台阶,平衡了身高差,陈薇奇平直的视线中,男人的面容被夜色笼着,显得比平日更深邃几分,几束光源从不同的角度打过来,将他挺拔的身体勾勒得有些锋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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