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薇奇唇边带笑,温和地收回目光,啜了一口热茶,清冽的茶香顿时溢满口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玉露茶是庄少洲上周去日本出差时为她带回来的,还为她带了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,饼干、巧克力、玫瑰图案的小方巾、一对蔷薇教堂图案的江户切子杯,以及她想扔掉的睡裙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想起就忍俊不禁,那么隆重的包装,一层又一层,她拆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玉器瓷器,结果是一套令人面红耳赤的露点睡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就把睡裙扔在庄少洲脑袋上,骂他死变态。庄少洲很从容地把睡裙从脑袋上摘下来,眸色幽沉地扫过她,开口时语气很清淡,“和你衣柜里那些也差不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……露点了。”她咬牙切齿,“我那些都是正经睡裙,少来混淆视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把这艳蓝色的窄小布料捏在掌中,粗粝的指腹在柔软的蕾丝花边上摩挲,不经意的动作,透着一股欲,他嗓音低哑下来,“正不正经,穿在你身上效果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静了几秒,在床上会欲望翻涌的双眸,只是冷淡地注视她:“让我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抿着降火祛燥地玉露茶,不知不觉喝空了一整杯,在办公室分心想这些,无疑很头疼,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,您现在得空吗,有事汇报。”美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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