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少洲还是更喜欢这种没有阻隔的接触,那蕾丝太粗糙了,比不上香滑带潮的粉,缝,他扶稳陈薇奇的腰,进的同时低声道:“你也可以剪烂我的领带,宝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温柔地邀请:“全部都是你的,你想剪,还是想帮我系,还是想绑,都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说了绑,陈薇奇不可避免地咬着唇。非常非常讨厌他观察她,猜测她,推理她,不需要询问就能拼凑出整个完整的她,连这种隐秘的,不能对其他人说的小爱好,都看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干脆把手上的领带绕上他的脖子,飞快地系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领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没想到她还真敢,无奈地笑,干脆就这样百分之百地放了进去,脖子被她用领带拽住,这一瞬间,他真的感觉自己像一匹马,陈薇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在只有别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,哈腰点头,这是第一次,他彻底地完全地,在一个女人面前俯首称臣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她拿自己的领带绑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比单膝在陈薇奇身前跪下,还要令他内心翻涌,兴奋,根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重重地抱住陈薇奇,在这浓稠灼热的气息中,他不吻,只是看她的眼睛:“陈薇奇,既然结婚了,我们以后就好好过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一时目光紊乱,失神地看着他,随后在强势的力道中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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