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庄少洲快把她吃到整个都不剩了,因为她现在居然,心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疼男人,这是大忌。男人可以宠可以爱,但不能心软,不能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无奈地舒出一息,她伸手环抱住庄少洲,掌心贴在他宽厚有力的背阔肌,她温柔地说:“庄少洲,我说了不会后悔,又没有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勾起唇角,“是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,你喊我一声老公,说不定是你每次都连名带姓叫我,让我没有结婚的代入感,才会做这种噩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眨了下眼睛,感觉这逻辑很牵强,像是为她挖好的陷阱,但也意识到自己的确都是连名带姓地喊他,“那以后喊你eric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薇奇,我不是你保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喊老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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