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天才想出来的馊主意,把鞋放在防水密码箱里,然后用透明绳子挂在露台底下,藏在海里。
有工作人员拿来毛巾,把鞋盒擦干净,然后拿给新郎。
陈薇奇身上的满绣裙摆婉转着华光,她像是端坐在花瓣中的一点蕊,绣金线的喜被上撒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还有喜糖,“有密码,你猜对了密码,我就让你抱我走。”
庄少洲仍旧单膝跪着,说很犯规的话:“给个提示,宝宝。”
宝宝。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她宝宝。
陈薇奇埋在裙摆底下的脚趾绷成直线,瞪他一眼,警告他不准说乱七八糟的骚话。她缓缓给出提示:“是日期,有纪念意义的一天。”
庄少洲深深看她一眼,勾起唇角。
有纪念意义的一天。
对陈薇奇而言百分之一百完美的一天,对他而言有百分之零点一的遗憾,但这百分之零点一都因为陈薇奇说在乎他,而无关紧要了。
她用邀请函纪念这一天,他用玫瑰纪念这一天。
庄少洲把表盘拨到正确数字,最后一个数字对准后,咔哒一声,锁开了,同时,庄少洲的心也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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