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花园安静,只有中央的罗马喷泉的流水声,暖色的户外灯融融地映着庄少洲的脸,他的骨相实在是完美,跌进这种光和影都浓稠的氛围里,只剩下雕塑感。居高临下地看他,英俊更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教。”陈薇奇轻柔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云淡风轻地说:“首先,喝醉了记得喊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无解,歪着头看他,看了好久才平静地说:“不喊你的名字,那我还要喊谁的名字。陈北檀?珊宜?易思龄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慵懒地眯了下眼,如栖息在黑暗里的豹子。和他对视是需要胆量的,陈薇奇是他见过最有胆量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唇角,百分之一千释怀,把她的手握住,在她掌心吻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你这种速度,很快就能出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把她抱回主卧,明天下午的飞机回港,今夜是在拉斯维加斯的唯一夜晚。两人都没有说什么,就这样相拥而眠,只是过了半小时,谁都没有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翻身过来,压在她身上,体温从头到脚覆盖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闭上眼,顺势环住他的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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