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薇奇今天起得很早,难得空出了半小时泡澡。平时在家里,她几乎每天睡前都会泡澡,这样能睡得好些。
这几天在沪城辗转于各种交际和工作之中,不是陪那些每年在蕤铂消费上亿的超级富婆游玩、喝下午茶,就是亲自去活动场地看进度,拍摄各种物料,像一只停不下来的陀螺,回到酒店直接倒头就睡,昨晚连卸妆和护肤都是美悠代劳的。
泡了一刻钟,陈薇奇起来擦干身体,随意在吊带裙外罩了一件丝质乔其纱披肩。泡完澡的脸蛋酡红娇憨,冒着热气,脚底还沾着水,就踩出来,哪有半点聚光灯前的端庄自矜。
只是一个真实的,娇贵肆意的小女孩罢了。
助理见陈薇奇出来,递来一小杯消肿的意式浓缩,“老板,化妆老师都到了,在楼下客厅。”
陈薇奇点头,走到回廊往下看了一眼,宽阔的挑高客厅里堆着各种高定礼服、高跟鞋、化妆品、还有专业的补光设备,十来个工作人员,均是人手一杯美式,有条不紊地在这间能欣赏到外滩全貌的奢华套房里忙碌。
这间套房是星顶酒店唯二的顶楼套房,沪城的星顶酒店是这几年新修的,比港岛那家更新派更有艺术感。蕤铂这次活动包下了星顶所有的房间,一些明星、贵重客人都安排在此。
陈薇奇选这家酒店倒也不是因为它足够奢华大气,配得上蕤铂,毕竟沪城是国际大都市,像模像样的高档酒店不要太多,纯粹是陈薇奇逼哄易思龄这个星顶当家人给了史无前例的最低价。
简而言之,真的很便宜!
易思龄被狠狠宰了一笔,嘟嘟囔囔骂陈薇奇是超级大奸商,无敌坏女人,搞半天那张c位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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