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资格,并且有证据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陈薇奇和那位分手一年了,他倒是没这么介意,但分手两个月,戒断反应产生的激素都没有褪去,他凭什么对她放心?而且陈薇奇就不是什么胆小老实的女人,其他女人或许还会畏惧他的身份权势,不敢心有所二,陈薇奇不买这个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在沪城和她前任一夜春宵,转头就能跟他演。她有这个本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最后锁了陈薇奇一眼,狭长的眼眸有种说不出的冷戾,他靠着回想和陈薇奇接吻时的愉悦把这种戾气压了下去,没有点燃的细烟夹在指尖,他最终只是轻描淡写:“没有,tanya,我对你很放心,预祝你在沪城一切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面一台迈巴赫一台宾利陆续发动,他该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加迪的剪刀门缓缓升起,车内流光般氛围灯倾泻而出,黎盛铭见他们完了,收起手机,按下引擎,轰然的咆哮声惊扰了林中雀鸟,扑腾着翅膀,纷纷飞向夜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见。”庄少洲转身上车,陈薇奇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袖,他顿住,回过头,语气无端很温柔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脸庞被深蓝夜色染得分外清艳,她眨了几下眼睛,好似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安静耐心地等她酝酿,不过最终什么也没说,她只是松开了手指,莞尔一笑:“没什么,也希望你在美国一切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颔首,“那张照片我拿走了,等我们都有空了再去参观婚房。再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晚风凉,吹在身上有些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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