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薇奇屏住呼吸,在他唇瓣上含了含,终于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她想这样应该够了吧,可哪有那么容易想进就进想退就退?
男人在她即将离开的瞬间抬手穿进她的发丝,发狠地按住她的后脑勺,凶悍地加深这个敷衍的亲吻。
“唔……”
她紧闭双眼,闷闷地,低低地一声,像一颗音符很快就在雨中破碎。
庄少洲的吻太过强势,完全不由她抵抗,滚烫的大舌在她口腔中搅动,带来酸麻的感觉,像是要把她吃进去,强壮的手臂环住她腰肢,一开始很克制,随着吻的加深,掌根很肆意地揉了下。
陈薇奇口鼻中全是强烈的荷尔蒙味道,整个人软下去,呼吸笨重,钢琴被他们弄出乱七八糟的调子,一会儿高音一会儿低音,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,全部混做一团。
她没有发觉自己正紧紧地环住他,唇也任由他侵占,又或者,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她在主动地回应庄少洲的吻。
她从来没有这样吻过,周霁驰的吻永远轻柔,温和,虔诚。庄少洲的,从里到外都是占有,很疯狂,让她什么也分不清,这种感觉迷幻又癫狂,像食入致幻的蘑菇。
“哐当。”
不知是谁动了一下,那只相框——那张陈薇奇亲别人的照片,在湿润的水汽中摇晃了几下,最后无能为力地、顺从命运地、跌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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