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的热量,隔了一些距离,陈薇奇还是觉得很热,步伐不自觉加快。
……
陈薇奇的房间在东侧别墅的二楼和三楼,占了整整两层是因为其中有一层是她的训练室,小时候用来上家教课、跳舞、练形体、绘画,还有弹钢琴的地方,五六个房间彼此连通,构成了她有点乏味的童年。
推开主卧的拱形双开门,封尘的空气流通起来,袭来一股幽微花香。佣人昨天简单打扫过一遍,床单掖得整整齐齐,花瓶里养着新鲜的粉荔枝和糖果雪山。
陈薇奇走过去揿下窗帘按钮,暖米色丝绒往两边自动拉开,阴天的光线并不好,但也足够把这间屋子照亮。
第一次有陌生男人踏足她的卧室,陈薇奇有些不自在,刻意不去看庄少洲,径直往里走,佣人应该把她的物品归置得很好,不会突然冒出一件性感吊带睡衣,或者风格大胆的蕾丝胸罩。
她其实喜欢在私人空间里穿得很放松。
“那里有冰箱,那边是洗手间,这道门通往书房,里面有很多书,你无聊可以翻。”她边走边介绍,指着一把棕色的酋长椅,花三百多万买回来的,“你可以坐这里。”
说了一大堆,无人应,陈薇奇的眼皮正巧在这时突兀地跳了一下,港岛信风水,眼皮跳算不得好兆头。
陈薇奇压下这一瞬间的慌张,转去寻庄少洲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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