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手掌盖住她线条精美的蝴蝶骨,男人手背上隆起的青筋很欲,圈住她的动作也充满了一种欲望和占有。
像一场热带气旋,拥抱她,浓烈地入侵她的身体。
陈薇奇罕见地没有挣扎,她的潜意识告诉她,她需要这种强烈的温度,把她从那种茫然不知所措的安静中拉出来。
庄少洲拿指腹抹过她的眼角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,像压着一场阴雨,“适当的走神可以,但是不要时常胡思乱想。陈薇奇,你不是随随便便能浪费时间的人,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别停在原地太久。”
他知道她在想她的前男友。
但现在有资格抱着她的人是他,他要在她每一次胡思乱想的时候,把她狠狠地,拽出来。
……
酒会一直持续到下午,还有一场品酒沙龙,陈薇奇没有久留,喝了两杯就中途告辞。
易思龄已经不理陈薇奇了,看她要走连眉毛都懒得抬。陈薇奇知道自己今天喧宾夺主,是有些过分,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让庄少洲等她几分钟,随后朝易思龄走去。
庄少洲就在不远处观察这对暗潮汹涌的塑料小姐妹,无聊地转了下腕表。也不知陈薇奇说了什么,对方垮着的脸很快就云开雨霁,甚至笑了起来。
庄少洲挑了下眉尾,觉得还挺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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