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薇奇不敢再想了,她感受到有一柄不怎么锋利的刀在割着她的神经末梢,令她酸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去吧。”她垂下脸,很低地说出来,手指茫然地攥紧他的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有多骄傲,尖锐,倔强,当这一切都烟消云散后,就有多易碎和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鲁伯特之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突然想到了这个名词,她真是像极了,坚硬又脆弱,让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。他眸色暗下去,把她紧紧揪着他袖口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在她不解的目光中,牵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很冰,庄少洲用力握紧,神情慵懒,好似在做一件很自然的事——手指从她的指缝中穿过,扣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呼吸微窒,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,她感觉自己握着一颗火种,灼热地跳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体温很高,手指连心,这种温度一直烧进心头,让她一时忘记了很多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记得这种从未有过的热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会记得笑漂亮点,未婚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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