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压根就没给她说完的机会,堵住她的气息,故意不让她说完。说什么?说她没有准备好?没有心情?还是说她没有感觉?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打了个寒战,就被他翻过去,她扇动的睫毛几乎能扫上鱼缸,眼前是浩瀚且斑斓的海底世界,缤纷的鱼群在她眼前游过,这

        让她感觉像是在海里,也像是在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,这是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&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是一系列悉悉索索的声音,金属解开,似乎还有塑料袋撕开,然后…是比她预想中更灼热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抿着唇,到这时已经退无可退,她只是想试一试这是怎样的感觉。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条胖乎乎的黑边小丑鱼擦着她的鼻尖游过,鼓着腮,很可爱。她没有这些本地小鱼松弛,她像一条被庄少洲从别的海域里活捉过来的人鱼,承受一些不该她承受的感觉。不上不下,分外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满头大汗,心急如焚又强迫自己克制,徐徐图之,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,诚然他没有实际经验,但他看过听过读书时生理课也学过,理论知识不可为不充足,不至于到这时“丢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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