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敢又不敢地轻轻搭在他宽厚紧实的背肌上,肌肉线条锋利,宛如刀刻,劲窄的腰身,倒三角的肩背,一切的一切都散发着成熟雄性的荷尔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欢强壮但不代表喜欢承受强壮。她觉得自己会死在这栋山顶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先是昏沉,而后茫然,再后就是感受到危险条件反射要逃走,她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,推他,要他放他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庄少洲……庄少洲!”她声音含着颤抖,可骄傲让她很难把这种话宣之于口,只能喊他两声,试图让他停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哪里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,“听话一点,快到了,tanya。”手掌充满暗示地揉捏了下丰盈软瓣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薇奇眼睛里都是湿的,三分之一是被吻出来的,三分之一是在车上余留的残波,三分之一是被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这栋迷宫一样的别墅里东拐西拐,忽然,陈薇奇嘴里的絮叨停了,她眼中的害怕都被惊诧取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来到了海洋馆还是庄少洲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轰然出现一座巨大的鱼缸,鱼缸大到让她、让庄少洲、让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物件同时显得渺小。深蓝海水荡漾,散发幽幽的蓝光,各色各样五彩缤纷的珊瑚堆积成山,艳丽的海葵舒展触角,海星胖乎乎地吸在礁石上,几千条华丽的热带鱼成群嬉戏,如同在私人领地造了一座庞大的海底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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