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少洲笑了下,“不说这个,说正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雅柔放下茶杯,开始说正事,无非就是聘礼还需要添些什么,礼金礼饼果篮烟酒金器珠宝房产车辆这些自然是早早备齐,黎雅柔怕遗漏了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——你和薇薇的对戒订了没有?”黎雅柔这才想起来这事,果然是百密一疏,她指了指庄少洲的食指,“怎么还把戒指戴食指,这代表单身!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挑了下眉,把食指上刻有复杂族徽,象征庄家家族成员的印章戒拔下来,换到中指,顺便回答黎雅柔的问题:“没有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连对戒都没订?你搞什么啊。三日后就要去陈家提亲了!”黎雅柔很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送她结婚戒指,对戒算了,我和她也不一定戴。”庄少洲神色很淡,想到了如今蕤铂铺天盖地宣传的新飞羽对戒。

        订什么?订她和她前任各自飞翔的分手纪念款对戒?

        黎雅柔终于琢磨出了门道,悄悄问:“你俩吵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庄少洲玩世不恭地叠起腿,凝望鱼缸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子莫若母,黎雅柔点头:“那就是吵了。而且她还不理你了,所以你在这发脾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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