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薇奇想必不需要他在身边守着,他也不必再扮演愚蠢的保镖。扮演保镖这事真的很蠢,他应该光明正大出席,光明正大让她挽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居然觉得扮演她保镖是夫妻间的小情趣,其实愚蠢、低级、俗不可耐。

        戴好表,庄少洲看一眼时间,三点半,大秀已经开场。陈薇奇不会出来了,她也许都不知道他已经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很宝贵,只有当他愉悦她的时候,才会停留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面无表情,镶嵌发光灯带的镜子照出他眉眼中的冷冽,薄而洁净的镜片压不住眸底的躁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烟盒放回去又拿出来,抽出一根咬在嘴里,垂下眸,兴致阑珊地点火。他不是尼古丁上瘾患者,大多时候抽烟都只是调剂工作压力,或者应酬上的点缀。自从陈薇奇出现在他的世界之后,他抽烟的频率倒是肉眼可见增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想到陈薇奇就很烦,不想陈薇奇更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烟抽到一半,庄少洲收到来自太平洋彼岸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秘书:【老板,您在吗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白秘书:【属下不是故意搅扰您的雅兴,但实在是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庄少洲蹙眉,咬着烟,发过去一个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