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位学生一听下课了,欢呼一声,收拾收拾就走了。克善仍然低头在哪儿背着书,看来克善又要等别人走后再走了。
克善又背了一会书才走出书房,现在莽古泰应该来给他送饭了。克善故意让莽古泰晚来一会儿,正好看会书再吃饭。
可是,今天克善走到书房门口,站在门口正要找莽古泰。站在一旁等的不耐烦的新月冲了过来抓住克善的两条胳膊,紧紧地抓着。
“克善,姐姐可等到你了。”新月拽着克善装模作样的看看了克善,“你怎么出来那么晚啊?姐姐都等了你好长时间了。”
克善的两条胳膊被新月抓的生疼,可是又不敢反抗,只得不做声。听到新月责怪自己出来的晚,克善解释着:“我在里面背书,所以才出来的晚了。”
新月看了看周围,见书房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,就拉着克善来到上书房旁边的小湖边。将欲言又止的莽古泰和两个带她来的宫女支开,新月半蹲在克善的面前说:“克善,我问你。你知不知道努达海将军的消息,上书房里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努达海将军回来了没有?”
“姐姐,我不知道。”克善被新月给吓到了,胳膊也被新月抓的很疼,所以说话的声音很小。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呢,上书房那么多的人,努达海将军凯旋归来那么大的事情,上书房的人一定会说的。”新月抓着克善胳膊的手又紧了紧,将克善又将自己那儿拉了拉。
“我…我…我真的不知道,他们都不跟我说话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说着说着,克善终于哭了出来。从进宫以来,克善一直小心翼翼的活着,每天除了莽古泰会跟他说话,没有人愿意跟他说话,他也不敢跟别人说话。他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,在经历了那场劫难后,又生了一场大病。相依为命的母亲不见了,唯一的亲人不关心自己。随后又被扔到这陌生的地方,没人关心他。现在姐姐终于想起了他,来看他,克善心里别提多高兴。可是,姐姐只是为了打听努达海将军的消息才来看他的,而且姐姐将他抓的好疼。
“哭什么哭,你是那孩子,不许哭。”新月看克善哭了起来就烦了,真是的,一个男孩子哭什么哭。此时的新月直接无视了自己都十几的人了,每天都哭好几遍的事实。
克善被新月一嗓子吼得立刻不敢哭了,用手捂住嘴,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,只是眼泪还是不断地往下掉。
“呐,克善你听着,这次我不怪你了。但是你明天要向别人打听一下努达海将军的消息,让后让莽古泰去告诉我,知道吗?”新月看克善只是捂着嘴,没有其他的动作,“听到没?”新月又狠拉了一下克善,大声的问道。
克善这次不敢没反应了,赶紧点头。一点头,眼泪下来的更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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