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早就知道贺珏见了他会是什么样,王瑾琛还是不可避免的心口一酸,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,使劲捏了捏拳头想给自己鼓把劲,到底是说不出口,有再多想说的话都被这一句简单直白的拒绝噎进了喉咙里。
他果然是被娇纵得厉害了,以前贺珏对他太好太顺从,他说什么贺珏都依着,现在只被贺珏拒绝一回就难受得像是喘不过气来。
贺珏见他眼巴巴看着自己不说话也不肯走,沉默片刻别开视线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你又这样露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我就会心软,然后像以前一样跟只癞皮狗一样追着你跑跟在你身边。”
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都是这样的,听贺珏这样贬低过去的自己王瑾琛的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,像有数根钢丝在来回穿梭,他好像总是高估自己对贺珏的了解,低估自己对贺珏的伤害,每次莫名其妙地疏远贺珏对他耍小性子,自以为道了歉贺珏也原谅就没事了,其实每一次的举动都在贺珏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,每来一次烙印就深一分,到如今已经成了不可填平的沟壑。
贺珏现在是在恨他吧。
歉疚懊悔悲痛各种情绪糅杂压低了他的头,如今他也不敢再奢求贺珏原谅,只得恳求道:“我没这么想过,你别这么说。”
“那你怎么想?我现在实在是太可怜了,你看不下去,想给我找安慰?”贺珏又问,不等王瑾琛回应便自顾自接着道,“还是又想说你喜欢我。”
此刻分明是贺珏在向他宣泄自己的不满,王瑾琛却感觉他在一刀一刀凌迟自己,将自己砍得血肉模糊,而那些洒落的鲜血就好像是一条麻绳勒在他的脖子上,绞得他无法呼吸,说不出话来。
他宁愿这一刀刀都坎在他的身上。
贺珏见他不说话似是默认,心下一沉:“耍我玩就让你这么开心吗?”
那日贺珏落泪的模样又浮现在了他的眼前,贺珏的语调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,王瑾琛却好似挨了一记闷拳,胸腔连带着胃整个身躯都开始痛起来,痛的他几乎站立不住控制不住地想躬下身子,咬牙撑着否认道:“我不是在耍你玩。”
“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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