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物刚开始不是很情愿,反抗得剧烈,于是岑浔端来另一杯掺着安眠药的水,威胁着要喂他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礼物终于乖了,从抗拒到情难自制的配合,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浔享用了礼物,犹觉不够,担心礼物会再次逃走,就把礼物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成年礼终究是留下了——直到数年后,他剖开礼物的表皮,忽然发现了礼物腐烂的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浔现在回忆起那几天,发现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,封霁寒也曾想阻止这段关系的发生,他知道这是不对的,劝哄着他,威胁着他,想让他从身上下去,可岑浔是什么人,他一旦看中什么东西,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其实也算他自作自受?

        岑浔自嘲地笑了笑,不由地想,如果那时能知道封霁寒的来处和目的,他是否还会选择拆开那件礼物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错误已经发生,这个问题注定无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童瞑把车开到教师公寓楼下,岑浔下了车,照例先去洗澡,童瞑含笑目送他进入公寓楼后,立即鬼鬼祟祟从身上掏出一个放大镜,快速弯下腰,急切地趴在副驾驶位寻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童瞑伸出两根手指,捏出一根长发,只见放大镜下,这根长发末端为黑色,到了尾端,却变成了雪一般的银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这个世界上,大概只有一个人拥有如此神奇的头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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