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出口的话就这么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血很甜。”岑浔笑了,那点怒意好像忽然消散了似的,他微微俯下身,贴着他的脖颈时,甚至还礼貌地询问了他:“我有点渴,可以喝你的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霁寒喉咙滚动了一下,拒绝的声音十分干涩:“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拒绝是没有用的,岑浔一向我行我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封霁寒能清晰地感到他的齿尖刺入了自己的颈部,尖锐的痛意传来,封霁寒几乎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血液的流失,他会感到眩晕,随之而来的,是迷蒙的幻觉,无尽的下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很熟悉这种感觉,因为他曾经用这种方法,喂养过岑浔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封霁寒的思绪逐渐变得缓慢时,一道机器音忽然拉回了封霁寒摇摇欲坠的神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车里猥亵教练,扣10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脖颈上的柔软忽然挪开了,岑浔唇瓣上还染着鲜艳的血,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朵开到靡烂的花,艳丽到危险,可他的神情却是冰冷的,充满了被打断进食的不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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