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咽了一下口水,拉过病床上的枕头挡在前面:“岑老师,有话好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求别人之前,先想想自己,”岑浔从西装裤里拿出一条细铁链,垂眸看着张三,语气阴沉:“你有对老师好好说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——呃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三倒在病床上,紧紧抓住缠在脖颈上的细铁链,眼睁睁看着岑浔咔哒一声上锁,然后把锁链的另一头锁死在了床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浔踹了张三一脚,挡在张三腰腹处的枕头随之滑落,枕头下方发生的变化随之暴露。

        瞥了眼那个地方,岑浔扯起唇角,半是讥嘲道:“张同学,你的癖好挺特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三调整了一下脖颈上的锁链,勉强留出了一个得以呼吸的空隙,他撑着床坐起来,倒也不尴尬:“岑老师,知道我为什么会取张三这个艺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浔兀自坐到另一张病床上,头也不抬,冷冰冰道: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三将手随意搭在膝盖上,对着另一张病床上的岑浔笑:“在我们那里,张三是个著名的法外狂徒,什么犯罪事件都做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浔: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到h大,也是想犯一些法律不允许的罪,”张三扯了一下拴着自己的锁链,目光在岑浔身上梭巡,笑容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:“岑老师,你可要小心一点……千万别让我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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