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浔紧了紧缠在他脖子上的领带,危险地压低声音:“是吗?可是你又怎么会对交易过程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因为……”青年低低地笑,声音几乎成了气声:“我也跟神明做过交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浔凉凉问:“是吗,什么交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真不能说,”青年无奈道:“岑老师,我有经验,我可以带你去找契约,你就放过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浔意味不明道:“可你一点也不老实,谁知道你会不会反手就坑我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,我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倒是可怜兮兮的,岑浔冷笑一声,松开手上的领带,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你最好真的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撑着地坐起来,摸摸淤青的脖子,轻嘶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凶」

        岑浔听到他委屈的心声,面色不变,兀自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,不冷不热道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应声走到他的办公桌边,垂头看他,一头凌乱的头发变得更加毛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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