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玦收起脸上的笑意,戳戳陈行间胳膊:“哎,正经的。你和秦兆闹什么呢?是不是和连庆福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刚刚准备打个哈哈糊弄过去,冷不丁和连玦分外认真的眼睛给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玦眯起眼,好心提醒道:“咱们可是说好的,互相不保留,互相不打着为对方好的名义偷偷摸摸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日陈行间在路边停了车,一张嘴把连玦说的羞愧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拼在前头,日思夜想怎么带着他摆酒,怎么堂堂正正把他带在跟前,他像是个逃兵,仗还没开始打就想着缩着脑袋逃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锐评,说他像是西游记里八字没一撇就要拆家散货的猪八戒,再有下次就压着他回高老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行间,别到最后你变成猪八戒了。”连玦不大乐意,小声咕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被连玦缠的没办法,把事半真半假的给人漏了一点:“我父亲没的早,我母亲不当家,老爷子在跟前咬死不松口,咱们摆酒得找个由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两家之间的婚约多多少少也有其他人知道,逼着连庆福写一份文书,再盖上两家的章,结了婚也难有人对你说些什么攀高枝的难听话,最多也就是琢磨你运气好,陈家实在是重情重义,发家之后也没想着毁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连庆福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给我办事,让秦兆过去引着连庆福进套,我才能拿到文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连玦多多少少也听说了点,只是亲耳去听和陈行间亲口讲感受还是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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