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里并非只有连玦和陈行间两个人,周围还有跟着陈行间干事的下属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着所有人的面子,连玦把陈行间这些年在外端出来的骄矜持重的面皮彻底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是扯了下来,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扔到地上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偏偏陈行间恍若无知无觉,像是压根就不在意,只是红了一圈的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打吗?”陈行间没躲,拉着连玦的手掌往他肿起来的面皮上贴,“只要你想打,我就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玦被一阵重压搞的缓不过气来,像是有什么人隔空死死掐住了他的喉管,只给他留下一层薄薄的氧气,让他不至于窒息,但是死亡与他始终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打了陈行间的是他,是陈行间把他凑过来给他打,但是连玦却觉得自己依旧像是被围困在人堆里的羊,只是手心恰好留了一把屠夫不小心剩下的屠刀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要把我逼死吗?】

        连玦把手从陈行间的掌心里挣脱,压抑的情绪只会在心里横冲直撞,压根找不到发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反手扣上连玦的手腕,将他收进到自己的怀里,微冷的唇轻轻擦过连玦的后耳,像是在宣誓:“我往后不会逼你,我只想你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玦顿感一阵无力,想要挣扎,但是在先前和门口一群人的混战里身上已经失了大半的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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