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故作平静道:“小玦的妈就是个陪酒的玩意,早不知道醉死在哪里了。”
“死了?尸骨总有吧?”陈行间冷冷抬眼,“把人睡了,连儿子都有了,总不能连尸都不给人收。”
“什么事全都干了,到最后不给钱跑了,这种人还真是下贱。”
陈行间眉眼微抬,最后瞟了一眼已经挂上脸的连庆福:“连总,你说呢?”
“陈总,你就算是说破天,到最后文书还是要我来开。”连庆福脸色铁青,“您要是想跟我家连玦正儿八经地在一起,最好还是压压自己身上的脾气。”
连玦拎着表已经站在了包间外,抬手正准备敲门的手顿了顿。
“先生,需要我帮您开门吗?”
路过的服务员弯腰笑意盈盈,直接将面前的包间门给推开。
冷风灌进室内。
连玦直接暴露在了陈行间和连庆福的视线之中,手里还拎着那块手表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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