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都快塌了,哪里还有空换鞋?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进厨房,秦兆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面前放了一整盆的饺子馅,手里捏着筷子正在包饺子,手腕上的玉镯蹭上了一层白花花的面粉,旁边放了一地的饺子,别说还真包的有模有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瞟了一眼跑的气喘吁吁的秦兆,淡定地继续往饺子皮里面填馅料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兆气不打一处来,有一种自己正在和路边打毛衣晒太阳的老太太说话的错觉,直接撇了陈行间手边的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包了,连玦的妈死的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面色一沉,手里还没收口的饺子也忘了包,言辞不自觉急切起来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拎着东西去找连成,顺带去书房找找有没有什么能用上的东西,结果被忽然回来的连庆福堵在了书房门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兆咽了口唾沫,一想到要说出来那种话,语气似乎也变得艰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听见连庆福和李芳雅起了争执,说他们两人当年联手把连玦的亲妈给弄死了,还把连玦送给了一个陪酒女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自己的妻子杀害了,还把亲生儿子送给一个陪酒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陪酒,但是那种女人,私下会做什么东西,彼此也都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