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他和老爷子那边生了点嫌隙出来,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他,这个时候他不敢漏错处。
要是这件事办的好,说不准还能趁机借着婚约的由头,把连玦真正过了明路。
和连家的婚约是先前长辈定下的,现在他陈行间应约把连玦娶过门,本就是好事一桩啊,老爷子没立场再和他攀扯。
秦兆同样若有所思,没在陈行间办公室多留。
前不久刚刚下过雪,周围的积雪正在融化,此时正是冷的时候。
他从口袋里找出来手机给连成打电话。
“连成,我早些年没人管教,在京城里干出不少荒唐事。你从来没跟我说,我心里还总觉得你是在意着的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不清不楚的开始,然后又不清不楚地结束,我总想着让我们之间的关系能更正式些。”
“要是你愿意,我明天、明天就去你家里找你,你父亲喜欢喝什么样的酒,我都会尽力找来。”
最后一句话青的发涩,像是连成听过的最隐晦的告白。
应着隆隆的风声,青年语气青涩,像是偷拿了糖果的小孩,不管怎么遮掩,糖果纸就是能从指缝里漏出来,像是掩藏不住的磅礴爱意和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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