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的理智在此时堪堪回笼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作为理智回笼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像是戴上了紧箍咒,熟悉的痛意劈头盖脸似的传来,痛的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助理顾不得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势,连忙扶着陈行间斜靠在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总,您没服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闭着眼睛,头一下一下后仰,撞着自己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抓心挠肝的痛意被浅浅压制下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连玦要是知道我生了病,头痛的难受,他会心疼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助一阵无言,憋了半晌,最终说道:“应该会吧,连先生连您不爱吃的菜都不准上桌,您生了病,他会心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的心理得了安慰,神经质般一遍遍为自己重复着:“是,他会心疼,他一定会心疼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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