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喘着粗气,对着陈行间恨铁不成钢。
“陈行间,你不是能耐吗?那你就顶着这身伤去给我跪祠堂!”
好歹也是亲祖孙,哪里能这么狠心,就让孙子在这儿跪着?
赵助理心中小声埋怨,另一边将饭盒打开。
一阵甜甜的白米香从饭盒里面飘出来,色泽细润。
陈行间总还是觉得鼻尖飘着淡淡的血腥味,看见白米粥自然是胃口全无。
“端远点。”
他已经许久未曾说话,开口时声线沙哑粗粝,像是喉咙中含着细沙。
“陈总,您总要吃点啊。”赵助理急的将粥往陈行间面前捧了捧,“您交代我的事已经有点眉目了,总要吃饭才有力气处理啊。”
“再说您以前也喜欢喝这白米粥,听王妈说往日您喝了酒回来,连先生给您端过去的都是这种粥。”
提起连玦,陈行间眼睫微动,脸上总算是出现了些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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