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他妈才不一样。
他不想看着人的脸色讨生活,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贱货,也从来不想去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管一个陌生人叫爹。
雪花坠在他的眼睫,世界扭曲变换。
破旧漏风的房间,随处可见滚到脚边的啤酒瓶,被烟头烫出来圆洞卷了边的旧床单。
连玦愣愣地站在原地,看着小小的床上忽然拱起一个山包。
“妈?”他试探性地开口唤道,小心掀开了被子,随后被吓的惊叫出声。
小咪的躯体七零八落躺在床头,鲜红的血液将毛茸茸的毛沾的一缕一缕的,一滴一滴坠落到下面的地毯上。
他头皮发麻,慌乱地后退两步。
后背一沉,连玦整个人被忽然掀翻,摔倒在地板上。
妈忽然掐紧了他的脖颈,涂抹着正红色口红的唇一张一合,厉声质问。
“你为什么不去找连庆福!为什么非要成我的累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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