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间轻笑一声:“赔礼道歉,想的还挺齐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玦听出来了陈行间话里话外的容忍之意,知道自己这件事已经成了七八分,心里得意地跟冒着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翻身从被子里爬出来,轻手轻脚把头搁在陈行间的肩膀上,一脸骄傲:“那不都是因为有先生在,要是没有您,我早就被连家连着骨头带着肉吞吃干净了,哪里还敢幻想让他们登门道歉?”

        湿湿热热的呼吸打在后脖颈,连玦身上冒着暖融融的香味,就这么直勾勾地撞进了他怀里,嘴里还不停的絮絮叨叨,快把陈行间夸成了一朵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对优雅的蝴蝶骨从领口里透出来,晃晃荡荡的,没由来的就让陈行间想起那天晚上,连玦乖巧地躺在床上,由着他胡乱倒腾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上去昳丽张扬的玫瑰尝进嘴里后,这才发现里面是颗涩到发苦的青梅果子,刚刚从树杈子上摘下来,果子上的露珠还没擦净就被他吃干抹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玦的耳边忽然听见了一声细碎的粗喘,听的人脊骨发麻,大脑就像是被炸开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死不死,陈行间偏偏在这个时候补充了一句,声线中好像还夹杂着未尽的情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偏偏受了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玦面皮蓦地发红,听出来了陈行间的言外之意,又不敢往陈行间身上凑了,但是也不好忽然抽离,显得太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脸,小心翼翼地在陈行间的耳廓上轻啄了一下,离开时舌尖轻轻触碰到了带着余温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我伤的不重,好的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