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夫人和连先生相处还是挺愉快的。”赵助理笑的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耳朵吗?”陈行间将茶杯搁了,手里的玉镯哐当一声砸在茶盘上,险些撞出来一条裂痕,“这月奖金免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啊陈总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助理悲伤的鬼哭狼嚎,最后也没挽回陈行间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像是一尊雕像一般坐在茶室等啊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茶水添上了好几轮,从下午等到夜色擦黑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最后,白宜舒非但没有把连玦训成孙子,反而是两人险些手挽着手出来了,看样子比着他这个亲儿子还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玦像是个小麻雀一样,围着白宜舒叽叽喳喳问话:“对了阿姨,陈总手腕上为什么戴着玉镯啊,跟他这人还怪不搭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宜舒也不生气,眉眼弯弯,好脾性地解释:“行间小时候走路走的快,总是摔跤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忍无可忍,两人再这么说下去,他五岁上树掏鸟窝的事情都要被翻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时间不早了,我带着连玦回去。”他横叉在两人中间,开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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