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金主还没让睡呢,怎么就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行间皱眉,手都放在了连玦的头顶,忽然看见了他眼下的一小片乌青,刚准备推醒连玦的手倒是怎么都下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焦躁和灼热感上头,陈行间面色漆黑如墨,将连玦安顿好之后出去就点上了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总,陈总,医院禁烟,这里不能点烟。”赵助慌慌忙忙迎上来,又迎来陈行间一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他妈的什么事。”陈行间郁闷个彻底,将唇边含着的烟一把丢到地板上,狠狠踩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跟前吃不到,点根烟也不成,他多长时间没这么憋屈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玦个没心眼的小混蛋,等到明天你看我给他说话不说。”陈行间眯起眼睛,想起来白宜舒的那个脾性又是一阵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觉连玦睡的分外舒服,没人打扰,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过,昨天晚上的事情只能模模糊糊地记起来一小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玦扑到床头去找手机,元禾还没有回复,他尝试了一下将邮件撤回,只提示撤回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元禾的人看过了他发送的邮件,但是没有回复,很明显就是拒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清醒之后连玦也多少能明白自己有点异想天开,他就是一个通过了视频面试的普通人,别人还没要求什么呢,他自己就跟耍大牌一样要和人家面试官面对面对话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送礼走后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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