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间身上一沉,连玦就这么四仰八叉地滚进了他的怀里。
若不是连玦闭着眼,他还真以为是蓄意报复。
一张软乎乎的小脸左蹭右蹭,最后贴上了陈行间套在手腕上的镯子。
玉石质地的东西在这种天气泛着凉气,连玦的脸一沾上凉气,顿时老实了不少。
陈行间的脸一黑,从桌边随手拿了个保温杯塞进连玦的怀里。
哪来的黏糊娇气劲。
不对,阴了他朝他兴师问罪的给忘了。
陈行间面色更难看。
“成成,我知道你有气,但是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。”
“陈行间可不是个好伺候的主,你巴巴凑上去捞不着什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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