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大姨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安闲咕咕喝着水,透过杯子,看到陶希紧抿着唇。她就是再迟钝,也看出刚刚蒋文静跟陶希闹过不愉快。她压低声音问:“你们为结婚的事……吵架了?”
陶希摇头又点头,不知道要怎么形容,“我妈她……不愿意接受这件事,也不想听我解释。”
蒋文静刚刚出门时,陶希想要叫住她,可她不知道要说什么,总不能因为母亲的表情看起来很难过,就答应她,去结婚吧?
“其实我能理解的。”
安闲从小到大,没少听家里长辈提陶家的奇葩事。比如陶希奶奶给堂哥两百块压岁钱却只给陶希一百;陶家分家把两套房子留给大伯小叔,陶希家只分到些家具。安闲看过不少年代文,觉得大姨做生意简直就是打脸爽文剧情。可惜现实不是,陶家人都混得不错,他们觉得蒋文静是没素质的暴发户,陶希又未婚生女……安闲不用问她妈,就知道肯定少不了闲言碎语。
“大姨她就是太在乎别人看法了,她想用事实说话,想像一样去打那些人的脸,所以才执拗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她要是早点离婚,或者离婚的时候没我就好了。”陶希喝了些水平复心情,自嘲道,“我妈是做大事的人,偏偏为了我,总和这些人断不干净。”
她知道她是蒋文静的软肋——要不是因为她,她现在也不会总因为这些不相干的人生气。
“瞎说什么呢?”安闲凑到陶希身边,小声道,“姐,我问你,你觉得没灿灿会更好吗?”
“怎么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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