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这也没什么……根据我对金融圈的肤浅认知,你们同事点开视频,只会大失所望,觉得你是个纯爱战神。”
陶希耐心听安闲讲完前因后果,去水吧倒水时,背过身笑了好一会,“弟弟这不是突然人来疯,是给你争面子呢。”
根据陶希观察,除非女朋友漂亮到能让别的男人艳羡,男人们通常连朋友圈都懒得发。李鹰肯定是觉得在安闲同事面前不能不明不白,所以才这么主动。
她把水杯递给安闲,“不信你明天上班看看嘛,大家肯定不会嘲笑你。”
“姐,我这是脸,不能当屁股用。”
听陶希这么说,安闲没那么想把自己埋了,她看到李鹰发来的微信,他刚到学校,还发了张塞尔达加载中的照片。想到他一来一回要坐这么久的车,安闲又不忍责怪他了。
陶希知道安闲爱内耗,但她也很擅长开解自己,估计睡一觉就忘得差不多了。她喝了小半杯水,让安闲早点休息,回主卧陪女儿睡觉去了。
安闲躺到床上,当耳边乱七八糟的声音散去,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——她和李鹰这就接吻了?可他还没有先问她要不要发展男女朋友关系啊?还是她不懂现在恋爱的流程了?当代快节奏的年轻人,已经把恋爱过程简化啦?
思考无果的安闲把被子拉到头顶,觉得算了,明天再想吧。
早晨七点,安闲设置的连环闹钟开始响起第一声敦促打工人起床的鸟鸣。她翻了个身,去摸枕头柜上的手机关闹钟。
安闲摸来摸去,没找到手机,迷迷糊糊起身去找,关了闹钟躺下时,一不小心磕到了硬邦邦的床头。她捂着脑袋倒吸一口凉气,想不通地球都是转动的,怎么她还能一直倒霉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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