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希把女儿的玩偶捡起来放到一边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死了。”
安闲瓮声瓮气回答,她真觉得自己已经死了,现在和陶希说话的,是她行尸走肉般的躯体。
在李鹰突发表演综合征后,她已经幻听三个小时零三十七分钟了,就现在,任峰还在她耳朵边吹口哨,徐雪还在嗷呜嗷呜地叫,还有葛芸,葛芸她一晚上都在微信群里发土味玫瑰表情包!
更过分的是,导致她社死的罪魁祸首李鹰,居然还好意思问她开不开心。
安闲想让他看看自己表情,是不是就是表情包“满脸都写着开心”,但她怂,怕自己说不开心,李鹰再把刚刚的事重复一遍。临分别时,安闲在他的腹肌上狠狠摸了两下充当精神损失费,然后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冷静冷静。
“说说呗,你这怎么了。”
陶希不介意安闲留在家里过夜,但她不想叫安闲起床,于是先和对方约定,“明早自己定闹钟。”
“我明天不上班了。”
安闲已经想好对策,她打算明天调休,这样下周一再面对同事时,她就可以祈祷同事已经忘掉了今晚发生的事。本来周五她也想和李鹰说休息一天,晚上来陶希这里,帮她准备生日布置。
“出什么事了?跟同事打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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