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清净的工夫,桓昱也在侧卧办公。
侧卧当时烧得面目全非,一直堆着没收拾,某天周罗起床,看周迟起了个大早,清理侧卧。
后来追问了两次,周迟才摆出不耐烦的表情,说桓昱要回来住两天。
“那你要是没时间就不用回来,你这周末来回坐车,太累了。”
“还行。”桓昱抿唇浅笑,“不回来会想家。”
桓昱说想家,总不可能是惦记他这个老头子,那这家里,除去他这个老头子,就只剩下周迟了。
周罗小声问:“那你怎么不和他说话?”
“他说话难听。”说到周迟,桓昱难得显露小孩子心性,“我不想和他说话。”
周罗呵呵直笑,说让他别放在心上,周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纸老虎一个,轻轻一戳就原形毕露。
那次聊天没过多久,日历上立春的一页掀过,新的四季轮回开始,万物复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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