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手机不接电话?”周迟没给他好脸色,冷硬的质问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在徐老师办公室。”桓昱声音毫无起伏,像是还陷在某种低落中,他抿唇,鼻腔长出一口气,半响,也不太高兴地说,“而且我八点多给你发消息了,让你不用来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迟下颌线紧绷,不信他的鬼话,他掏出手机,点开聊天界面,发现桓昱八点多确实给他发了条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在休息室换衣服,回完磊子消息后,手机搁在旁边没锁屏,估计是开关柜门不小心误触点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开口,桓昱反倒埋怨上,嘟囔着说他不看自己消息,还说他一直都这样,从来没有真的把自己当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他妈一天到晚那么多事,哪有时间天天盯着和你的聊天框,再说了,你都是成年人了,也不需要我时时刻刻跟在你屁股后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发现那瓶安眠药,俩个人没吵过架,周迟一直处于无底线的妥协状态,所以这句话脱口而出后,彼此都愣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迟哑言,偏过视线,气不顺似地骂了句“妈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极端天气,公共交通停得早,周迟打了辆出租车,车上桓昱没吭声,一直眼睫低垂,不知道在思索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在小区门口停下,周迟眺望马路对面那条商业街,把书包递给他,“你先上去,今天没给你做宵夜,我去给你买一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桓昱面无表情,他挎上书包,头也不回地朝里走,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饿,周迟就没和他唱反调,非要去买,要不买回去也没人吃,俩人一前一后进楼道,桓昱开门进去,把门敞了条缝,自己径直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出桓昱情绪不对,周迟无可避免地想到那两颗安眠药,他咬唇踌躇,桓昱从房间出来,走动的脚步不自觉犹豫,关浴室门的瞬间,和他对视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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